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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vaGod hasn't called me to be successful, he has called me to be faithfu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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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1 Baseline连续四日晴天,终于可以走出长久的阴霾天,那些阴暗地如同时时刻刻都在戴着墨镜的在呼吸行走的日子。心里又充满了雀跃和满足。一群人轰轰烈烈奔出去溜街晒太阳。
在街角的小书店里,看到墙壁上的一张明信片。黑发男子侧趴在桌子上,桌面很干净,有一滩血迹。他的左边太阳穴上也有。一把黑色的手枪,一瓶白色大花开得绚烂,仿佛是生命难以自禁的热烈芬芳。枪,花朵,人,坚硬和脆弱各有对比映衬,但都显得庄重。
有很多人幻想过自己的死亡,他们写,或者画,或者唱,或者演。而死亡始终是最知己而高不可攀的东西。
所谓人的老去,不过是认命。知道有些境地始终摆脱不掉,有些事情始终做不到,有些愿望始终无法实现。 有时我会认为,完美的生命旅程,不是老去,而是无疾而终,是不告而别。
January 24 相亲记(下)从条件来看,AMY介绍的这位“再世潘安”的确是近几年来婚姻市场的抢手货。38岁,英国某大学博士毕业,刚签了一世界知名连锁银行。
在比我们约好的时间足足晚了30分钟之后,这位“再世潘安”才华丽丽的出场,下面让我隆重介绍一下这位传说中的“潘安”。
首先,“潘安”先生对于自己的迟到没有任何的解释,从容的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去了一次洗手间又回来了而已。
其次,“潘安”先生身高1米7左右,走起路来很娘,着一深蓝色羽绒服,帽子还外翻,戴一大大的那种70年代知识分子热衷的近视镜,秃顶,肚子突起,疑似有了四个月的身孕。长相十分中老年,比较像潘安他大爷,还是转基因的那种。
第三,“潘安”先生非常健谈,说话声音特别响亮,得亏是冬天,要不就这个频率和震幅,震死几只心脏不好的蚊子那是一定的。他说话并不太看我们,只是盯着面前的咖啡,白眼直翻唾沫横飞滔滔不绝可以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从英国基督教一直讲到天主教再到犹太教,期间AMY同学试图转移话题N次,未果。讲到兴起处,翘起的二郎腿还露出了里面紫红色的秋裤和脚上的并不白的小白袜。这知道的我们是在相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传教呢。
终于瞅着“潘安”先生口渴喝水的时候,AMY同学马上抓着机会,问道:“那您一直到现在才结婚,想找什么样儿的呢?
“潘安”先生并没有接话茬,而是讲起他自己早年在英国受的那点苦。翻来覆去就是在餐馆刷碗啦,在实验室杀耗子啦,在厨房削洋葱皮啦。然后才说,自己只喜欢精明强干的独立女性。问他为什么,他竟然说:“那些花瓶型的女人,白送给我,我都不要。有什么用?除了一张好看的面孔!”。
接着“潘安”先生开始愤愤不平地抱怨:“我最讨厌女人问我开什么车,有没有房子,一个月赚多少钱!她们太势利太物质,就怕付出,只想不劳而获。哪那么好的事儿?你不付出,我凭什么娶你当老婆?爱是付出。我研究了历史上大部分功成名就的男人,他们娶的女人都得是能帮得上他们的。我熬到这个年岁还没有结婚,就是想娶一个能帮得上我的女人。我一直在努力,本科完了读硕士,硕士完了读博士,我想那些能帮得上我的女人总也要嫁得风光体面吧?我很多同学,大学一毕业就成了家,生个孩子,然后一辈子就全扔在养家糊口上了,我不想过那种平庸的生活,我是一个有志向的男人,你明白吧?”
接着,他又以一种很抒情的语速缓缓地说:“我一直特别想找一个女人,能够跟我同甘共苦的。能够在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依然站在我身边,相信我爱我肯为我做一切。小陈,你呢?”
这段话,如果放在电影或者电视上,估计能打动一批月收入两千元以下没有受过太多教育且对感情的认识还停留在封建时代的女性观众,但,陈同学是谁啊?咱们好歹也是在相亲战场上身经百战的老兵了,什么类型的没见过啊? 于是,我也一种很抒情的语速缓缓的说,“我也一直想找一男人,有房有车有钱,没老婆没子女没情人,工作好相貌好身体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近之不逊,远之不怨,能够在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依然站在我身边,相信我爱我肯为我做一切。”
话到这儿了,我想结局大家都能猜到了。最后埋单的时候,“潘安”先生如同女人一样,借故要去洗手间,逃掉了。
我的闺蜜阿范常说,但凡男人为了结婚而去相亲的,他们那心态跟上超市买酸奶差不多,尽管牌子价格包装有点差别,但总归都是酸奶,只要在保质期内就成,如果能优惠一点,就更好。女人千万别整一脸正气的样儿,你要是完全是不打折、不送礼一点优惠没有,怎么能有竞争力呢?超市又不是只卖你这一种酸奶?
那么现在看来,你只是一打折送礼带有优惠的酸奶也没有用,你得是一奶牛,不吃草,直接产酸奶出效益的那种。
靠,我可不可以不结婚!
January 19 相亲记(上)Queation 1 ,假如你买彩票,或者摸六合彩,没有中奖,人们会用别样的眼光看你吗?
答案当然是,of course not. 因为任何智力正常的人都知道,中奖的是少数。
Question 2,假如一个女人,如果到了三十岁还没有结婚或者没有爱人没有固定男朋友,那么她们一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答案也是很肯定,of course she is .同时必须接收的还有别人异样的眼光。
但事实上,一个女人得到忠贞不渝、浪漫多姿的爱情,这种概率比六合彩中头奖要低得多。 只是,人们大多数的时候不这样认为。
Question 3,好男人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Absolutely not.咱们又不是十八世纪的贵族,到了适婚年龄,老爹就给开舞会,把门当户对的未婚英俊男名流全请来,挨着排地请你跳舞,让你可劲儿地选……”
所以那些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够借助自身环境来解决问题的以前称作“老姑娘” 而现在被称作“剩女”的女人们,如我,似乎大概也许貌似只能靠相亲这唯一途径来解决婚姻问题了。
其实,在相亲这条崎岖小路狂奔了那么久,在经过了那么多次的相亲“洗礼”,在见过那么多靠谱不靠谱的各色男人甚至都可以结集写本书了之后,我越发的怀念那些个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岁月。包办婚姻有什么不好?俩人谁也不认识谁,直接送进洞房,告诉你这就是你一辈子要跟着过的人了。多简单?!还有组织关怀,有什么不好?至少知根知底!哪里像现在,什么都要靠自己!考大学要靠自己,找工作要靠自己,谈恋爱要靠自己,找老公还要靠自己去相亲!!结果就是把自己整的得越相越拧巴,越相越麻木,直到每次去相亲都变成“娱乐活动”,就图捡一乐去了。
我突然发现我是动物园养大的,仿佛自己不会寻找配偶,似乎丧失了这个本能,只能像大熊猫一样,必须依靠专家的帮助才能实现自己的“永久交配权”。而我的身边,这样的专家着实太少,不专业但是极其热心并誓把你打发出去为己任的volunteer倒是前浪接后浪的层出不穷。
一直跟朋友说,之所以特别enjoy现在的生活,就是因为远离了我生活中那些最现实的部分,没有那些似乎是永远没有完结的图稿,没有加班,没有那些没完没了的电话和会议,亦不用为了得到更多而踩着别人一路前行同时还得提心吊胆处处提防,更不用,再应付那些主观意愿上能接受的和不能接受的但是必须接受的相亲活动,让自己接着一路拧巴下去。
好吧,事实就是,我还得接着拧巴,哪怕我现在已经远离祖国大陆,但还得参加一热心国人朋友组织的相亲活动去,关键是盛情难却,还把对方夸得跟再世潘安似地。
详情明儿再续。
January 15 奢侈与朋友聊天。寂静的夜里,同时失眠的两个人,神情困顿,对着键盘断断续续打字,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说得是他和她的故事。同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开始都充斥着甜蜜,而后就是拌嘴,冷战,和解,任性的拉锯......都是个性太强的人,虽彼此深爱,但每每表达,总是词不达意或本意已被扭曲。于是分开复合再分开再复合,手里的那个证也由红变绿再变......直到两个人都没了力气,身边陪伴的也都变成了另外的人,才发觉,自己爱着的,仍然是当初那一个,但却都回不去了。
他说,我们答应彼此,一定都要善待自己,保养好身体,即使结婚了,也要把老伴熬倒了,到时候我们在一起。
我无语。
有一种感情像钢笔,写下来的错误很难被更正,若涂涂抹抹,就一塌糊涂。必须练得一手漂亮的字体,想好才能写,要非常之小心。深了会洇散,淡了又不知足。
如果尝试圆珠笔,干净随意,即使不能够正式,看起来也很真。即使有些敷衍,但又有谁会在意。只要你写下来给我,错误也不是那么重要。
后来更喜欢用铅笔。错了可改,浅了可加深,进退自如,轻不留痕。随时随地可写,也可消磨。所能付出的就是那么多,如果他不要,也尽可自娱自乐。不可惜自己,也不需要他的回顾。
人也许最为惧怕用毛笔写字,落笔无悔,一气呵成,最见功力。
它是一种至为奢侈的形式。 January 05 细节德国摄影师Wolfgang Tillmans .最近看到的一本摄影集,那家小书店隐藏在闹市区弯曲巷道中,位于阴面,店堂格外幽暗。天花板上有小灯射下光线,地板是漂亮的旧陶砖。
站在小灯光柱下翻动集子,看到他给他的朋友们拍的照片。有一张是Kate Moss,她头戴一朵艳红大丽花,化妆很轻,穿白色绣花上衣,坐在木桌子边。桌上洒满红樱桃,微笑像一个邻居家的女孩。那也许就是他眼中的Kate,他把她褪尽华丽时尚表象,只留下脆弱质地。
着迷缠绵之中男人的身体,拍下他们黑色睫毛,阴郁表情。拍他在巴黎,纽约,伦敦生活住过的小公寓,肮脏厨房,到处是垃圾,空罐头以及食物的渣滓。有一张照片是旅途中经过的沙滩,炎热天气,一个男子和一只漂亮的梅花鹿彼此对峙。那只公鹿有一对美丽的犄角,男子对它举起两只手,低下头与他对视,仿佛投降,以此表达他在路途上遭遇的意外和爱。不知道这个背着行囊的人是否就是他自己。
看到荒木经惟的摄影集,妓女主题的黑白照片,厚厚的一大本。觉得他抵达了某种境界之后,照相机后面的眼睛,注视一切带着麻木和心碎的气息。任何自知自觉的东西,都有一种老去的寓意。而Wolfgang,他野蛮,敏感,有时候很脏,反过来确是一种细腻和有生命力的美。
“所有的生活细节都是捕捉的对象,不管是一件起皱的短袖衫,还是一个站在椅子上的撒尿的男孩。一双放在冷却器上的袜子被拍成一副独特的艺术品。往碗柜里一瞧,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牛奶罐和蓝紫色的大蒜皮……”他说。
那本集子,翻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买下。那种让你的心脏瞬间被其击中的东西,还是不要拥有为好。
January 01 The Last Day Of 2009December 28 What about now生日。大早被电话吵醒,是国内的朋友,一群人热闹的对着电话,大声地说着祝福的话。
挂掉电话良久,才惊觉,原来自己又老了一岁,2字开头的生日,除了这一个,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但还是要庆祝。
去熟悉的店里修剪头发。已帮剪过两次头发的男子手艺一直精湛,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处理了一个他自认为比较符合我气质的发型,还喷了厚厚的啫喱用来造型。但我知道,这个头发不是我的,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头,用手把它揉得乱糟糟。我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晚上一个人跑出去吃饭,顶着满头乱发,去了附近一家口碑极好的意大利馆子,要了帕尔玛火腿和山羊奶酪的头盘,一个鱼茸和黄油做的汤,一盘虾仁花蛤意面。面条很好吃,细细的,有韧性,花蛤洗得干净,用酒灼过。又去超市买了蛋糕和蜡烛。
回到家里,打开灯,一下子蹦出N多相干与不相干的人来,唱着生日歌,说surprise 。
然后吃到六种口味以上的生日蛋糕,许愿的时候,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不是没有愿望,只是觉得年岁大了,反而越发对此麻木,心里清楚地明白,与其对着那些终究要落空的东西幻想,不如实际点相信自己,至少失望也是有准备的。
凌晨众人散去,收拾家中狂欢后的残局,电视里播的是Westlife的新歌,声音熟悉却都已经变成大叔脸孔,我却是老了。
照片以后再贴吧,而且拿着那个相机,着实没有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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